今天,因為鉛筆芯快要短到不敷使用,我決定拿起美工刀來削。
美工刀很利,加上我原本就不是手很巧的那種人,所以削起來的結果,只能說慘不忍睹。
過程中,突然浮現小的時候媽媽也幫我這樣削過鉛筆。
媽媽的右手,因為感染了小兒麻痺,所以萎縮著,並一直保持著類似「七」手勢的樣子。
不過她熟練地用小兒麻痹的右手抓住鉛筆,用左手一刀一刀的削著。
不知為何,我竟然覺得我削出來類似J形狀的石墨部分跟媽媽那時候削給我的很類似。
那隻手,要是現在還在的話,應該也是如同記憶中,光滑且充滿溫暖的手吧。
正當我盯著鉛筆芯猛瞧時,一個聲音把我拉回現實中。
「爸爸,為什麼你削鉛筆的時候手要比『七』啊?」
女兒不解的看著我。我笑笑,甚麼也沒說地把鉛筆遞給她。
媽媽,我們過得很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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